的桌椅上坐着一中年男子,嘴角虽挂着笑,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顾卿尘却直起腰板笑吟吟地瞧过去。
“哈哈!”文治帝拊掌大笑,龙眸上下打量着下面的女子,“果真是个奇女子,不然能将孤的胥相给勾得连相位都给舍了。”
声音急转直下,空荡荡的宫殿里冷得可怕。
顾卿尘依旧笑颜如花,可一双桃花眼止不住地往坐在椅子上如老神般的胥穆宸,嘴里的一口银牙都快要给咬碎了。
抛弃她不说,现在倒好把什么祸都往她身上扔。
深吸一口气,桃花眼的喜悲都掩了下去,顾倾尘双手放在额前,一头砸地重重的将头埋在了地面上,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飙血。
满殿里弥漫了血腥味,文治帝用手指抵在鼻尖,身后候着的太监立马动身打开了宫门,冷风瞬间把味道吹散。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冷意,顾倾尘眉头一挑,见她这幅凄惨的模样不应该放她一马吗?果然君臣一家都是没良心的。
知道示弱不行,顾倾尘挺直了脊背直直地跪坐在下面,含笑的桃花眼狂往胥穆宸的身上抛媚眼。
可胥穆宸就像木头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
“唉!我这表哥就是脸皮薄,人多就害羞了。”顾倾尘叹上一口气,起身拍了下衣裳的灰土,便走上去一屁股坐在了胥穆宸的身上。
胥穆宸的脸上泛起了古怪的红意,顾卿尘嘴角的笑却愈发的浓。
“表哥你是憋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