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林凡摇了摇头：“不行，他们不能说没问题，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雪山飞鹰夫妇看着林凡，忽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一下子充满了惊恐。
雪玲珑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也是犹豫了起来：“师叔，那就再等一下吧，等他问完问题了，我就给你们解穴。”
“玲珑。”林凡看了看雪玲珑，叹了口气：“你要有心理准备。”
雪玲珑一片茫然，不明白林凡是什么意思。
林凡看向了雪山飞鹰夫妇，眼神十分的阴沉，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过了十多秒钟，林凡才问道：“你们夫妇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或者练了什么独特的功法？”
雪山飞鹰互相看了看，立刻就点起了头来。
同时，他们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是中毒了？”林凡继续问道。
雪山飞鹰两人同时摇头。
“那就是练了什么功法了？”林凡接着问道。
两人这才点起了头来。
“那练这种功法，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林凡问道。
雪山飞鹰的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恐惧，极为艰难的点了点头。
“副作用，就是你们变成了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吧？”林凡的声音变得十分冷酷起来。
“林凡？”雪玲珑于心不忍的喊了起来。
“你们回答我。”林凡没有看雪玲珑，而是继续问道，眼神犀利，仿佛要把两人给看穿了一般。
两人为难的点起了头来。
“你们能够练到现在的功力，这套功法是一个方面，但是应该还有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林凡停顿了
1397敲骨噬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