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可言,像是只寻找一个发泄的器具一般。
“滚开!你凭什么拦着我!”何诗诗被堵在门口,沈听怎么都不肯让她出去。
“对不起诗诗小姐,少爷吩咐过了,您今晚要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能去。”
“阿睿呢?他在哪里,我要找他!”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羞辱她,凭什么就这么丢下她一个在浴室里。
这是屈辱,赤裸裸的屈辱!
“诗诗小姐还是请回吧,少爷说有什么事情等明天一早他回来了再说。”
“他去哪里了?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他!”
什么声音……
哪怕是隔得距离有些远,但是沈攸却能够听到何诗诗的一些呐喊的声响。
她在找齐睿?
也就是说今晚的何诗诗并没有吃安眠药睡下他就过来了?
“齐睿!你快停下,何诗诗在找你!”
如果被她闹到了自己的房间的话,接下去的事情她都不敢想下去。
“嗯。”齐睿没有理会,闷哼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声音,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夹紧一点,我要去了。”
“啊!”沈攸的脸滚烫滚烫的发红,他用力顶到的就是她最深处的地方。
伴随着几下抽搐,所有的滚烫都喷洒了进去流淌到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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