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满脸不屑的回道“我带人进来还用的着骗你?你敢不答应?”
“切!”西瓦尔伸出手,向周恒竖了一个中指。
海逸空手中动作不停,开始调药,把粉末倒进液体中,快速搅拌。口中也闲扯起来,要是聊到配置药品,他知道的可多了。
“膏药可以当成只是普通的膏药,方子乱七八糟,有些复杂,是秦先生调制的,我尝试了好久都没做成,这一次出门只要来了三张,如果没有什么大变故也算凑合着够用。”
“我手里的黑不拉几的粉末是用好几种山虫磨成的粉,疏通气血的,其实内服效果更好,但是计量很难有预期的作用,计量大的话会让人产生血气旺盛和四肢酸麻的副作用,眼下只能外用了。配合我弄得花酒膏,应该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哇,花酒膏,花酒是什么酒,这个能吃吗?”威福尔德看起来五大三粗霸气侧漏,对酒这个东西没有丝毫免疫力,一听到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花酒顿时来了兴趣。
海逸空有些无语的端着药盘,道“酒只是辅料,用的好像是路边买来的普通酒,只不过放了很多花草类药材我才起了个名字叫花酒。当然你要想尝尝也可以,味道当真不咋地。”
谁知到威福尔德听到那句尝尝也可以之后,直接用手挑了一块膏药放进嘴里。
吧嗒一声,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