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表现隐忍,几乎要被她堂而皇之的厚颜无耻言行打败。
华离不是不知道他的无奈,而能让他展现出冰冷以外的神色却使她感到很开心。
似乎这样,他在她面前就更真实些,距离更近些。
大言不惭的语气让应萧然心中无力感顿生,严肃而冷淡道:“我不喜欢开玩笑。”
她咧嘴,眉飞眼笑:“我不是开玩笑哦。”
应萧然被这句话噎住,论歪理比不过她。
他沉默半晌,对上她黑白分明满满期许的眸子,撇开了视线。
尚书令原来在对待诸王与皇帝的事情上举棋不定,但退婚之后,保不齐立场倾斜。
他倒是没有那么在意被辱没的浮名虚誉,只不过如此一闹,诸王有了党同伐异的理由,甚而游说其倒戈。
皇帝要稳固权力,必然需收拢京中大臣辅佐,这时候与尚书令产生间隙,实非明智。
所以他才对华离的举动异常反感与嫌恶,这不仅关系他个人,更牵连背后政治局面微妙的变化。
戏谑的话被他无视,她耐不住要追问,他竟出人意料开口:“既然你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我也没什么话说。”
华离当他默认,笑着扑上去抱住他。
应萧然伸手,一手拎着她的后衣领往后扯开,一手在腰间掏了掏,拿出件东西:“拿着。”
她掂了掂,用食指和拇指提起,是块质地极好的翡翠,精雕成兽状。
华离意味深长地眨眨眼:“这是礼物吗?”
他绷着嘴角,似乎懒得回应。
“谢谢你小舅舅,我就当是定情信物了,”她笑嘻嘻地自言自语,“放心吧,我会好好收着的!”
藏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