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这时,已有探子回报,称南阳王拥兵自重,暗地储藏兵器、粮食做部署,还备有上万匹战马。
皇帝听他话里有话,沉下脸来:“你既然清楚这当中情况,何以还反其道行之?”
应萧然淡淡道:“陛下,无论如何,臣会恪守自己的原则,不会将私情牵扯到国事上。”
仿佛尘埃落地,皇帝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良久方冷声道:“但愿你日后还能如现在这般坚定。”
他叹口气:“下去吧。”
应萧然起身往外走。
快到门口,皇帝又叫住他:“朕不知你到底有何打算,但朕知你高风亮节,所以把都察院交给你,将你看作耳目替朕肃清风纪,望你以大局为重。”
应萧然挺直背脊,颔首答:“臣定不负所托。”
他退了出去。
夜色笼罩宫阙,迎面吹来一阵冷风。
有人跪在台阶下面,背着光,面目模糊。
不用细看,他也知道是华离。
她跪得不舒服更不端正,用手绞着腰间的玉穗子玩。
抬头发现他往下走,她立刻拍拍裙子起来,像只小鸟般雀跃地跑向他,口中叫道:“小舅舅!”
应萧然没想到她竟胆大到来找皇帝,眼中尽是冷淡,不动声色避开。
那种明显的厌恶,华离一览无遗。
但比起他安然无恙,这不算什么。
她松了口气,热情地拉起他的手,笑逐颜开道:“你没事就好!”
应萧然没有回应,即使被她的手紧紧握住,却没有任何温度给她。
他生硬地把手抽出来,说:“回家吧。”
没有等她,便擦肩而过朝前
暗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