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华离瞬间萎了,她自然没有那么傻,纵使自己渴望和他早点过上如胶似漆的小日子,也要先捋清许多东西。
她绞了绞手指,想确实不能急,反正他承诺过不可能食言,晚一点也没关系。
既然已经成为夫妻,就该体谅自己的夫君。
夫君这个词浮现脑海,华离心跳如雷,控制不住脸上笑容扩大。
“好,我等你。”
她像个乖乖听话的小媳妇,用那双满含情意和期待的眼睛注视着他。
而这种目光落在应萧然身上,却令他难以接受,甚至反感至极。
他别开脸不和她对视,有些疲惫地开口:“找个时间,让华良登门给梅小姐赔罪。”
华离惊讶:“你怎么知道……”
难道华良那个笨蛋被梅宁发现了?
她是不怕尚书,可梅宁要是大嘴巴说出点什么,南阳王府的颜面会丢尽。
“你以为你们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应萧然不咸不淡道,只感到荒谬且愚蠢。
华离没有继续赖在这里,在他出门后叁下五除二换完衣服,直奔王府。
华良在院里练剑正练得专心,被一把抓住手腕,往后折去。
华离自小跟着师父习武,力气不算小,此时又刻意使劲,痛得他忍不住嗷嗷叫。
华良瞧见是她,急忙喊:“姐,姐,手下留情!”
华离瞪着他,气哼哼道:“手下留情?是你求我破坏梅小姐的好事,人我给你送过去了,你怎么弄的?笨死算了!”
“疼疼疼……我怜香惜玉嘛,梅小姐一个弱女子,又不像你和我,哪吃得了苦。”
“我没说不给她吃喝怎么就苦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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