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发胀,华离又疼又麻。
初经人事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情爱,脚尖在半空一颠一颠的,如风雨蹂躏的花骨朵,止不住抖动。
终于,应萧然压着她抵向下腹,强行插在花心里,浓稠的白浆喷进去灌满宫颈,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华离经过数次高潮,敏感脆弱至极,累得无意识昏睡过去……
蜡泪干凝,红烛燃灭,满室欲气经久不息。
华离不知道后来是怎么结束的,第二日睁眼,只觉得全身酸痛,遭拆了骨头似的。
早知道春药这么猛,说什么都不敢下。
差点儿以为命要交代出去。
虽然不是没有舒爽,但这种程度还是吃不太消。
腿心黏糊糊的,她动了动,转头看身侧空荡,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勉强支撑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低头瞅,下面似乎被人胡乱擦拭过。
起身的时候,残留的点点浊液从穴口溢出。
华离怔怔盯着,半晌才反应过来,羞得猛地捂住逐渐发热的脸颊。
天啊,她真的……真的洞房了?
那个众人口中神仙般的人物,就被自己这样吃掉了?
小舅舅……对了,小舅舅人呢?华离张开指缝,伸着脖子在房间里悄悄扫视一圈。
没有看到应萧然的身影。
她有些失落地放下手,他没有等她醒来就离开了。
他是不是后悔,甚至生气到不愿意见她?想想很有可能。没有谁会喜欢抢走了新娘子,还给他下药迫使他做出疯事的人吧。
可是,她那么喜欢他呀。
华离沮丧地坐了片刻,随即想她毕竟和他拜过天地,还有了夫妻之实,怎
清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