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传来两个字:“站住。”
华离扭头,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叫我?”
应萧然静静站着,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
她怀疑他是不是生气,吐了吐舌,全然没有心虚感,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
"一个小孩子翻墙溜进来,胆子很大,不过……”他话音一顿,“你难道不怕被当成刺客抓起来杀了?”
“你可杀不了我,我爹是府上贵客!”华离振振有词反驳。
她没有留意到他话中的冷意,摔倒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痛,因为在对上他视线的刹那,已经有点呆了。
淡淡的莲香随风飘来,那清俊的容貌似乎令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
呃,虽然不得不坦诚,当时差点儿稀里糊涂没了小命,的确是受了美色的诱惑……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所以一时大意也是情有可原的。
后来她才晓得,这个少年是都亭侯的养子。
不是什么哥哥,而是母妃的弟弟,她的小舅舅。
若非遇到的是他,而不是巡逻的侍卫,她擅闯人家府邸,估计小命就搁那儿了。
第二天,她还因为这件事被父王难得地板着脸训诫老半天,说她不知好歹胡闹过头。好长一段时间,哥哥们都编着话笑她。
大概在看到应萧然的第一眼,便情窦初开了。
可惜碍于身份,她始终没有把这份心思表达出来。
极致舒爽以后随之而来的是丝丝缕缕的疼痛,宫颈口被强行抵弄的撕裂感疼得华离回过神来。
她脚趾蜷缩,蹬了两下腿弱弱求饶:“我……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做了。”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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