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是梅宁,理智抵抗这种沉沦想拔出来,身体却违背意志贪恋着湿热与紧致。
这不像是男女欢爱,更像是雌雄动物间原始欲望的交媾。
耻骨碰撞,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的水响。
黏滑液体顺着穴口滴落,华离难以忍受那让人脸红耳热的声音,咬住手背漏出青涩的,细细的呻吟。
这样的呻吟似乎更助兴,勾起男人体内的欲望。
应萧然眼神暗了暗,龟头以匀速沉重的力量捣开内壁,烫平褶皱直抵花心。
肉与肉摩擦,阴茎在细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羞耻又欢喜的心情不断膨胀,华离鼓起勇气,娇声问:“应萧然……抱……抱抱我好不好?”
似乎有一根线牵着小鹿在心尖蹦来蹦去,跟着他的起伏跳动。
她不敢往下看,能感到肿大的阳具在里面一下下顶着,把小穴撑成他的形状。
半晌,应萧然俯身,在她耳边说出今夜第二句话:“也不过如此。”
嗓音冷淡,夹杂轻轻的喘息。
不过如此。
是啊,不过如此。
虽然大家都说拜了堂喝了合卺酒便算结为夫妻,但他成亲的人其实本不是她。
是她设计半路截胡,将新娘子绑走掉包。
昨天华良死皮赖脸来求她,她才知道,华良在诗会上一见钟情的原来是应萧然要娶的人。
是她私心作祟,帮弟弟抢走了他的心上人。
可是,华离不后悔。
她喜欢他六年,终于勇敢一次,换来和他成为最亲近之人的契机。
华离扭头向后望,企图找到点与平日不甚相同的情绪,然而就算做着这样的事
春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