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孟虞的病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提着水壶回病房。
孟虞嫌太烫,放到一边降温,兴致缺缺的样子。
季临岳说:“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孟虞掀开眼皮,嗯了一声,可能缺水声线加了点干哑,她伸手去调床头的高度,打算睡觉。
季临岳帮她,调平床头。
孟虞侧了下身,手指无意碰到他的手背,没在意,闭上眼睡觉。
从警多年养成的本能反应,使他条件反射般垂眼,在她身上定了数秒,而后慢慢收回。
孟虞皮肤透亮,即便不化妆也有气色,素颜比带妆看得温顺,减弱了妩媚的毒性。
季临岳心底突生幻念,觉得她没那么扎人,他被这个想法吓到,立马驱逐干净,她可没那么单纯温顺。
*
季临岳从医院出来,车停在一边,细雨顺着窗缝灌进来,细细密密的凉意落在他手背上,他伸手抹去雨水,但那凉意像嵌入皮肉里驱赶不走,和他的热,针锋相对。
他咬着烟,眉头紧锁,想起孟虞略带凉意的手,白白的,骨节细长,指甲剪得规矩而圆润。
季临岳开大窗缝,想让雨灌进来多点,浇了他身体的热。
他把烟撵灭在烟灰缸里,发动油门。
林邮结束和领导的会议,看见刚回来的季临岳,把他叫进办公室。
林邮叉腰,睨向他,摇头叹息:“看看你擅自行动,上面给你下了处分,停两天,你这才刚回来就拿了处分,以后想升职不容易。”
季临岳腰背挺得笔直,抿着嘴唇,不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才是让林邮头疼的,季临岳倔得要命,只要他
05心还挺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