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他抬起手,一只失了控的乌鸦撞向他颤抖的手,他轻轻地捏紧,看着乌鸦在他手里断了呼吸。
欧阳醉冷漠地看着手里的乌鸦被他捏成一团,鲜血漫过他自己已经干涸的血渍,层层迭迭,深浅交错。
“为什么要跑。”欧阳醉冷漠地看着手里的乌鸦,仿佛透过它看到自己的小奴儿,“我都给你那般承诺,你为什么还要跑。”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山林之间,言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狠厉与癫狂。
在群山地不远处,岳晨正在洗着澡,看着满满的木盆里,原本清澈的水盆逐渐染成红色。
隐隐听到远处若有若无的嚎叫声,岳晨心跳漏跳了一拍,连忙将整个身体都埋在水里,仿佛湿热的蒸汽和温热的水能够将男人恐怖的声音隔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