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哭什么,嗯?”
男人低哑的声线在她的耳膜中炸开,只听到“噗”的一声,男人握着她的手,将剑从他的身体里拔出,顿时鲜血如泉涌地撒在女人的身上。
“快治啊,为什么不运功疗伤。”女人一边抽泣,一边摇头,“为什么要这样,这点伤你明明能自愈,呜呜呜……”
欧阳醉辗转蹂躏着她的唇,霸道的舌从她哭泣微张的红唇中强势地钻进她的口腔,勾缠着她无助颤抖的香舌。而手将那把沾满鲜血的剑收到自己的衣服里,便开始将她的身上的衣服一点点的剥开。
岳晨的哭喊被男人吻得断断续续,整个大脑都昏昏沉沉,几乎缺氧,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男人的猩红的眼眶和墨色的眸子。
当她开始意识到什么时,男人已经握着蓄势待发的昂扬,对准她潺潺颤抖的蜜穴,便猛地刺了进去。
“唔……”
久未经人事的蜜穴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顿时便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似的,刺激地开始一阵阵的痉挛收缩,似乎在拒绝他巨大昂然的巨蟒,却仿佛又在吸引着他继续前行。
“啊……”欧阳醉抱着她的纤腰,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这不是梦。
湿热的涌道,和她的绢帕,和她的处子布,和他的手的触感,完全不一样,这是属于小奴儿的身体,这是属于小奴儿的味道。
品尝了味道的男人,腹部的伤口的疼痛仿佛画作进攻的动力,他凭着本能掐着小奴儿的腰肢,奋力的进攻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岳晨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品尝到这种滋味了,如今,在精神濒临崩溃的情况下,敏感的神经越发刺激了身体的快感,岳晨只觉得自
第二百六十二章:刺(二)(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