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那不是正好吗?你爷爷要是能为这个醒过来的话,我愿意被他抽。”
简徵语塞。
“我和开尔文医生沟通过了,”顾聿行继续道,“他说了,给病人的刺激是要多方位的,仇恨和厌恶也是其中的一种。你爷爷一定非常讨厌我了,所以我想着,经常让他看到我,是不是能刺激他努力醒过来。”
他拉着简徵到了简岳伟的病床前,沉声道:“爷爷,是我,我又来了,对不起,我爱小徵,想照顾他一辈子,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听到你亲口对我说同意两个字。”
唇被噙住了,顾聿行温柔地吻着他。
理智告诉简徵,此刻他应该推开顾聿行,然而他没有。可能是这个吻太温柔,也可能是顾聿行说的话很有道理,更可能是昨晚凄凉的大年夜,让他不舍得把这点温情彻底放弃。
算了,就这样吧。
简徵破罐子破摔地想着。
病房里的时间过得有点无聊,只不过是替简岳伟做做体操、说说话,看护士推着一些专用的器械进行日常护理。因为照顾得好,简岳伟的肌肉并没有萎缩,脸色也因为经常晒太阳并没有太过苍白。
中午的时候,顾聿行让特护顶班,硬拖着简徵一起出去吃了顿饭。
照他们那边的说法,开年第一餐没吃好,这一年都会不顺利。医院里没有条件自己烧,只能去外面正经吃一顿了。
大过年的,店家都关门了,好不容易在附近的广场找到一家开着门的粤式菜馆,顾聿行点了几个菜,开了一瓶加热的黄酒,吃起了开年的第一顿正式午餐。
“小徵,”顾聿行举起杯来,“祝你的事业红红火火,祝你爷爷早日
你真行[娱乐圈]_第7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