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梦。”许久许久,久到将绝灌下了大半坛酒液后,他才又开口说道。
“梦里,我成了仙帝。”将绝说着又灌了口酒液,似乎只有伴着酒水那灼伤喉咙的热度,他才能半真半假地继续说下去。
“可惜的是,父亲去了,祖父去了,幼弟去了,您,也去了。”
“我曾不喜家里满屋的酒气,故而也不爱饮酒。可待我酒不离身、想与你们一同对饮时,你们却都已经不在了。”
“都不在了啊。”说到此处,将绝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瞳孔深处似是醉意朦胧。
“这种事,实在是越想越可惜,所以我才想趁您还在、趁我还醒时痛饮一番。”
“毕竟今日过后,我也许不会再有机会在您身侧饮酒了。”
将绝的声音淡淡的,仿佛他所说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梦境。然而他自己和旁观的长生都清楚,他所诉说的并非是什么梦境,而是百年后再残酷不过的现实。
就连他如今与母亲的这一场对话,都用的是他拿命偷来的短暂光阴。
将绝的母亲听到这话后指尖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不远处放着的那身铠甲。恍然之间,她竟觉得将绝所说的那场梦境很可能便是多年后的现实。
“是吗……是这样啊。”妇人的声音极低。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亡夫的铠甲,眼眶微微泛红。
有些话,她是无法言说的。
她嫁予将绝父亲之前,家里已无一人,此生也再无挂念之事。所以嫁予对方的那一刻起,她便想着与那人生同寝死同穴,生死永不相弃。
那棺材看着太冷太冷,她实在舍不得那人在里面独自沉眠。
若非担忧祖父与儿子,
巨星[修真]_第9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