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他不想在帝阙面前表现得太过卑微, 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越帝阙,站在三千世界的权势顶峰。
“何事?”帝阙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极低极沉,全然听不出半点喜怒, 唯一能听出的大概就是他与身俱来的贵气和那高高在上的威势。
“最近花容宗的新衣即将上市, 宗门里已开始着手准备下一季的衣物。而今日我却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衣料……”扈临渊回过神后立刻简单地说明了来龙去脉, 他说着说着却有些想不通了。
扈临渊自认对各种衣料了如指掌,可当真从未见过那仆人身上的料子。不过他也不是很想弄清那仆人穿的到底是什么料子, 想来或许只是那料子太普通太便宜, 所以才鲜为人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