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鸟振翅飞出树林,小艾一颤,抬头看了眼,把杯子还给我,走开了。
这就是我关于小艾最后的,勉强称得上“快乐”的回忆了。
不久,我得知,大卫失踪了。
我是从沈映那里了解到大卫于七月的某个夜晚从W酒店出来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的状况的,大卫的老婆非常担心,坚持在自己已经怀孕的情况下,大卫绝不会不告而别。我和沈映就此讨论了番,我们一致认为老婆怀孕这件事没法束缚大卫不出去鬼混,反而会变成他不回家的正当理由,说不定他跑去哪里继续疯了,过阵子自己就会出现了。我和大卫的关系并没有多亲密,一度闹僵,因而我对他的失踪完全没放在心上,听过就忘了,直到八月中旬,两个玉松公安局的警察在琼岭派出所管所长的陪同下找到我问起我和大卫的关系,我才又想起这件事。
警察问我七月二十二日的时候人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证,有没有任何证明。
七月二十二日,大卫从律所一路飙车回家,连闯了三个红灯,回到他在湾景一号的23号别墅,十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在他家门口,大卫提着一只行李箱出来了,上了出租车,出租车的牌照是玉A6754k,大卫在W酒店门口下了车,他问前台要了张18楼城市夜景套房的房卡,那是订房的人预留给大卫的,大卫是酒店这间套房的常客,订房的人是位张先生,他是大卫那群狐朋狗友里的一员。大卫拖着行李箱上了18楼,进了套房,半小时后他就被两个年轻男人从房间里扶着出来了,那两人一个替大卫拖行李箱,另一个在打电话。在大卫进入和离开套房的这段时间里,那间套房进进出出约莫十来号人。三
赤练_第24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