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杜蘅一边无聊且认命地往前走,一边八卦地竖起了耳朵,这首诗怎么听得有些耳熟,难道在中学语文课上背过?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等青年读完后半句的时候,杜蘅很配合地“昂”了起来,这首诗他真的背过,这不就是唐代大诗圣杜甫的五言名篇《望岳》吗?看来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可能是唐以后,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年轻的“主人”果然一看就是文化人啊,一读就是杜甫的诗。
背上的青年还在摇头晃脑地读诗,不过剩下的几首诗就是杜蘅根本没听过的了,心里暗暗吐槽也不知道这个书呆子是从哪里翻出来的,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欣赏可以引发文学史轰动的杜甫那些失传的早期诗作。
在诗歌的一路陪伴下,杜蘅踏着颇为文艺的小碎步,跑进了一处村落。
这个时候浑圆火红的夕阳,正从群山之巅沉落,周围的天色骤然变暗起来,看着眼前一家家点燃起灯火的窗户和冒着炊烟的房顶,杜蘅呼出一口气,终于感到了温暖。
村落就意味着人气,那些野兽就算趁着夜色也不敢贸然进入人类的领地。
兴许此村坐落在官道旁边的缘故,这个村子虽然不大,里面倒是有好几家做旅店生意的,接待来往的客商。
杜甫虽然祖上显赫,但他的母亲在他刚出生后不久就去了,父亲杜闲早些年已经在兖州司马任上去世,到了他现在这个年纪,家里已经没有太多可供游历的闲钱。
所以杜甫只挑了村边一间价位居中的二层客舍,挑了最靠东边的房间住下了,杜蘅作为一头驴子,自然被客舍里的农妇牵着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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