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待我一年,必来迎娶你。”
闵安搂住他的脖子,将嘴送过去说:“我左耳听不清,我要你再大声说一遍!”
李培南只得在这条冷清又悠长的郊野小路上说道:“明年初冬十五,无论闵安在何处,我必来迎娶之。”
闵安发觉自己的唇就在李培南的左脸旁,顺势亲了他一下,可是又觉得难为情。她把脸朝里藏了藏,小声说:“玄英,我小字玄英,记得了。”
“嗯。”
一只野鸭经过枯草丛,窸窸窣窣响了声。路上极静,闵安昏沉沉地发了一会儿呆,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年前李培南书写的提亲信函,将它展现在他眼前,说道:“白纸黑字,阿循写得清楚,当初就要娶我,可不能赖。”
李培南笑了笑:“不赖。”
她在他背后一阵摸索:“不成,得把今天你说的话也给记下来。”
他又笑:“还不放心,回去给我加个章印。”
她喜滋滋地将书信收好了,躲在他背后傻笑了一阵,连额上渗落的汗水也顾不上擦。一旦放松心神,她又觉得百无聊赖,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
期间,李培南将闵安放下,长换一口气。他看了看她的红脸,摸摸她额头,心下一惊。“头痛么?”
闵安哪顾得头痛脑热,依然笑呵呵的。“阿循唱支游方曲子?”李培南蹲在她身前:“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雇辆车来。”他才走开几步,她就慢慢跟了过来。他无奈,将她抱回了原处。“坐这里不要动。”
她拉住他的衣袖:“讲个故事也成。”他起步要走,她就说道:“你走开我就会乱跑,回来后不见了我,你跟老爹怎样交差?”
他耐着性子问:
解连环_分节阅读_1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