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淡,是在冰城苦守寒棺多年后,被冷气渗到骨子里而形成的漠然。
李景卓太熟悉萧冰的脾气,无论她应不应,他都紧抓住她不敢放手。萧冰却只是说完自己要说的:“我快死了,死之前见你一面,交付你两桩事。”
李景卓的紧张之情溢于言表:“你又怎么了?怎会分别二十多年,一见面就说这些要我命的话?”
夜空中的昙花风灯摇摇晃晃飘了一阵,后被灯油燃尽。
萧冰被李景卓抓持了如此之久,终于使她失去了耐心。她起劲一震,震得李景卓虎口发麻,顺便地从他手掌中挣脱开来,转身朝风灯消失的地方走去。
风拂落萧冰的斗篷,李景卓这才看到,她的发尾染了一层风霜,全部变得雪白。
红颜或许未老,青丝已然成白发。
李景卓抑住心酸之情,跟在萧冰身后,来到一座土房前。土房门口挑着一道黄布帘子,依稀可辨是医庐两字。
一个扎双髻的小姑娘迎出来,脆生生地说:“阿昙,药配好了,快来试一试。”
李景卓看见萧冰径直走进房子,没有一丝犹豫,突然醒悟到,小姑娘唤的“阿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