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顶层。
闵安垂目敛容,意态极为恭谨,向列座各位皇亲及官员行礼。祁连太后抬眼看去,看到了一身清贵装扮的少年郎,气度颜容不凡,隐隐带有世家子弟风范,心中首先存了一番好印象。
闵安穿着雪袍绢衣来的,外面还罩了一件灰貂绒夹袄,将身子拔得如同一株秀颀楠木,轻盈立在礼堂里,顿时牵住了众多视线。他越是沉敛,只将白皙的脸低着,越是博取了祁连太后的好感。祁连太后缓和了一下语气,显得没有那般的咄咄逼人,才问道:“小相公背负三桩命案之事,可有说辞?”
闵安深作揖,落落回道:“世子已替小人主张,称重香炉灰做证物,辨明小人当时吸食了同等分量的迷香,无法出手迫害岛久公主,由此洗清了小人第一桩凶案嫌疑。”
彭因新是监察御史出身,审过不少案子,听到闵安的说辞,知道他其实是站不住脚的,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李培南在旁看了他一眼,他连忙拢袖坐正身子,再不左顾右盼。
祁连太后轻轻道:“哦?竟是如此容易辨明嫌疑么。”李培南传令楼外侍立的昌平府衙刑房司吏觐见,司吏忙不迭地小跑进来,将堪录证词的文书递上来,送呈到祁连太后手上。祁连太后草草看过一遍文书,又找不出破绽,摆了摆手,就此默认了第一桩命案与闵安无关的结局。
她这一摆手,就是承认案子不需发到宫中三司部再审,若是日后再被司曹提起,谁又能承担起纠办太后之错的骂名。
司吏大舒一口气,李培南也乐意见到这种结果,赶紧摆袖唤退了司吏。
沉寂的氛围中,闵安即将面对第二桩命案,柳玲珑之死。祁连太后细细看着闵安,说道:“瞧着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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