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说不出,在气势逼人的王府随从面前,也无奈应承下了所有的过错。
被毁的官道旁边,闵安滞留不去。虽说郡衙里的一批官吏没查清楚,为什么一炸山脊就会引发如此大的灾祸,可他却将这个疑点放在了心里。
非衣收拾好了随行之物,等在了干净的山道旁,默不作声看着闵安慢慢爬上泥浆满地的山坡。闵安不嫌脏,他看了可是直皱眉。
闵安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找到了一大块壁石,用手一捏,搓下了一些白灰粉末。他猛然记起在白木郡的毒蜂山洞里,只要是被蜂子毒液所腐蚀过的地方,就会产出这种干脆的白灰石。
他暗道一声不好,连滚带爬地滑落下来。非衣用手拎住他的衣领,问道:“怎么了?”
闵安着急着朝前走:“赶紧的,我们要去通知清泉县郊野的守兵,军营背靠的那座山峰,并不安全!”
非衣拎着闵安的衣领不放,问理由。
闵安解释道:“毒蜂已经将山洞石壁蚀空了!若是公差们再不勘探地形,点了火药炸山,岂不是像东郡一样,引发整座山头倒下来,砸断了军营吗?”
非衣问:“你就这样去?”
闵安着急:“传令的公差已经比我先走一个上午了,再不赶过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非衣说道:“先要备好两匹马。”他带着闵安朝前赶,闵安一边走一边脱去黄泥外袍,就着雨水淋干净了手掌和脸庞,稍稍整治出齐整的样子来。
非衣在一处山民家里买了两匹马,与闵安一起赶向二十里外的清泉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