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安咬唇不语。非衣不由得冷喝:“说真话!”闵安才故意轻松说道:“王爷找我聊了两句,要我行为检点些,不得坏了世子的名声。”
非衣调头就走,且神智清醒,推断出父王所留待的地方仍是县衙,径直走向了东边那条街。闵安慌忙拉住他,哀求道:“你若是再去找王爷理论,下次吃闷亏的还是我,求你了,让这事过去吧。”
非衣冷笑道:“这事过去不了,平时他责骂我,我能不放在心上,现在他倒是惹着我身边的人了,怎么说也要给他留个记性。”
闵安用右手死死拉住非衣,说是忤逆父亲是为不孝,好歹将他劝住了。闵安这么一用劲,左肩和小臂就痛得厉害,引得非衣当场就想掀开他的衣袍看看伤势。
闵安摇手:“回行馆里我自己上药,你别过来,我不大习惯别人碰我。”
非衣看到闵安一脸坚持的神色,没说什么,将他扶上马,牵着缰绳朝回走。夜风凉,非衣将外袍脱下裹在闵安身上,回头又继续想着心事,盘算着该如何从父亲手里讨回这一笔账,且不让闵安再受牵连。
闵安歪歪斜斜坐在马上,闻到非衣外袍上的衣香,觉得心里也暖了,分神看了看非衣。非衣走得稳当,两肩持平,还能遮挡住一股风凉。闵安好不容易从手伤上移开注意力,才发觉非衣一路走来都很沉静,忍不住问:“你生气了么?”
“生什么气?”
闵安裹了裹衣襟,吞吐道:“我刚说,不要外人碰,并不是在嫌弃你什么。”
非衣持着马缰不回头,淡淡道:“难道到现在,你还坚持认为自己是个儿郎身?”
闵安一瞬间没了主意,也没了声音。他憋着半天气,才想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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