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小相公尝尝,可还是新鲜的?”
闵安取过竹筒喝了一口里面的酥奶酒,大加赞叹:“花街上的冻子酒就是不一般。”说完一口气饮干。
大夫见闵安喝得高兴,两道温润的眉眼笑得弯弯,也是极高兴的样子。闵安抹了下嘴角,问:“为什么你这里会有我喜欢的酒水?”
“我特地买来,用冰镇着。”
“你知道我要来么?”
大夫笑了笑:“补牙之前按例是要给客人喝一碗迷神汤,让客人昏睡片刻方能助我行事。我怕你喝不惯药汤里的麻味儿,所以先备了一筒酥奶酒给你镇镇口味。”
闵安一头雾水地被大夫请上了凉椅躺着,喝下迷药后,他的眼皮就重得抬不起来。“大夫,你这好像不是麻药,昏得我想睡……”
大夫轻轻回道:“放心吧,我不会害你。”
耳边的动静极轻柔,屋子里似乎没有一丝风声,只跳跃起昏黄的灯火光亮。闵安感觉到大夫在用清凉的水给他洗口刷牙,柔声说着“放松手脚,好好睡吧”,彻底引他放下了心防,就此想偏头沉睡在他的声音中,不再醒来。
大夫见闵安眼皮一直在跳动,并未完全阖上,又转身滴入一些迷药到他嘴里。闵安放开手脚平躺在凉椅上,呼吸平缓了许多。大夫绞了一张干净的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汗,轻轻叹道:“多年不见,玄英,你竟是忘记了我。”
闵安一听“玄英”这个名字,手指就微微触动,在意识没有完全涣散开时,他仍然记得,能唤出他闺名的人只有两个,一是已经过世的哥哥,二是自小就定下亲事的未婚夫。
他们笑着叫他玄英,声音极亲切,也便于与旁人区分开来,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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