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半天他才发现,这他妈是油性马克笔,压根洗不掉。
路爵把嘴边的皮肤都快搓红了也没见半点儿褪色,有些颓废的倚着墙,为自己突然的愚蠢行为而感到深深地绝望。
“嗨!”小夏从背后拍了拍路爵的肩膀,俩人同时被对方给吓了一跳。
“你……”小夏憋着想笑,“爵哥,你这是怎么了。”
路爵下意识的捂住嘴问:“你有没有口罩给我遮下?”
“我有。”小夏从兜里递给他个一次性口罩说,“爵哥,你这胡子非常莫泊桑。”
“莫泊桑?”路爵挑了挑眉,戴上口罩。
“就是一个欧洲文学短篇的巨匠。”小夏科普道,“你这胡子非常具有文学性。”
“一边儿去。”路爵往后看了看道,“你过来跟那边儿打招呼了吗,他会不会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