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伤口没有割到神经和动脉。”医生说,“你看着不怎么像是会割腕自杀的人啊。”
路爵不想解释太多,笑了笑掩饰过去,“那可不,我也这么认为。”
路天走过去的时候,医生更加吃惊,没忍住问了句,“你是不是跟前面那个一起的?你俩刚打了一架?”
这俩人灰头土脸,血迹斑斑的,怎么看都像是刚决斗完。
路天点点头说:“很明显是我赢了。”
路爵站在门外笑出了声,我们小天还挺幽默。
俩人病房就在一间,包扎完伤口,路爵输了点血,只待了半天,然后就跟路天一起出院了。
回到家路爵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脱掉外套,看了一眼窗外说:“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路天冷漠的摇摇头,“不知道,吵死了。”
他对于除了路爵之外的人分类,就只分两种,吵的和不吵的。
路爵打开电视机,还没反应过来,里头穿成旋转彩灯的主持人就嚎嚎了一嗓子,“过年好!”
“敢情是过年了啊。”路爵这才发现,今天竟然就是除夕。
这都已经除夕了,那些毒贩子也不休假,坚持跟他们斗智斗勇,可真敬业。
路天没出声,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不能洗澡!”路爵吼了一声,“伤口别沾水。”
“我注意。”路天嘴上这么说着,冲澡的时候,尽力不挨着右肩膀。
“帮我拿一下衣服。”洗到半截,路天拉开浴室门露出来一颗头,把额前的刘海全都捋上去说,“T恤,裤衩。”
“自己拿。”路爵坐在原地不是很想动,干净的都在卧室的衣柜里放着。
年下是头狼_第10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