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有这种猜测,何况是专门治疗传染病的医院了。
很快我们就被转移到升级的隔离病房中,而且人人都是单间,老妈在我左边的房间,曹宝阳在我右边的房间,古昱在我对面。
虽然房间是独立的,但我还可以跟他用意念交流,单独病房没有充电的地方,所以我们的手机都不能用了。
接下来的七天,我们与外界完全隔绝,在死亡的恐惧与禁闭环境的双重作用下,不少人精神出现了问题。
其实只要离开目前的环境,这种暂时性的情绪异常就能得到缓解,可是我并不认为外面比里面安全。
从最后一次广播中报出的全市死亡人数来看,医院里的死亡率反而比较低。
至于全国、乃至全世界,那个概率现在很难计算,新闻中也没有报。
要么就是还没统计完,要么就是结果太过骇人。
又过了半个月,病毒终于停止扩散,在医院接受隔离的四百多号人中,共有十九人病发身亡。
我们被放回家,还有一些精神出了问题的,要转院去接受心理治疗。
古昱要回他的住处,在医院门口跟我们道了别,约好晚上再见面。
回到家我们先洗澡,老妈把落了一个月灰的床单桌布沙发罩统统洗了一遍。
我帮着擦桌、拖地,老爸掌勺,给大家做了顿热腾腾的午饭。
曹宝阳的事没人提,也没人登门来找,如果我们把他送去警局,他就要进孤儿院。
老妈说先等等再说,现在外面不知什么情况,送去哪都不安全。
我给手机充上电,恶补了半个月的新闻,不过也没什么新鲜内容,都是各方专家对霍托病毒的研究进展。
第724章 他的选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