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狱卒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霜雪看到狱卒越走越远,她仿佛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随着流水被冲走一般。
她只觉全身的力气似被抽空了一般,她喃喃自语:“我怎么错了?我错在哪儿?难道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也是错了吗?”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牢房里,牢房里吹过的风将她的声音送到了空中,又落到了地上,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向自己的木床走去。
她每天都在牢房里数着日子,没有任何人和她说话,也没有人搭理她,她只觉自己的生命在牢房里慢慢消逝,只是肉眼无法察觉。
她用指甲在木床上刻下一道线,用作记载她在牢房里度过的每一天。
每天,她看着一缕阳光投射进了牢房的墙壁上,到了晚上,她看到月光也投射到了同样的位置,她看着木床边的线,越来越密集,红艺涵一直没有出现过。
他是把她给忘了吗?她只是想和他两人在一起,这样也是错了吗?
她以为红艺涵会杀了她,因为她害死了车夫,可是红艺涵却一直关着她,她感觉在牢房里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不如杀了她,让她感觉到痛快一些。
因为她在牢房里,她每日想的就是红艺涵和梅春希如何恩爱的事情,她会想看到红艺涵对梅春希温柔地笑着,他会对她温柔地说着话。
他会轻轻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心。
这些都是自己的,可现在,白霜雪只能用回忆重新感受这一切。
没有任何人来看她,她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都用着一种厌恶的神情面对她,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第三百一十四章想像的画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