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好一点的人家,一般都是用棉花,更好一点的,用的是宣纸一类的东西。
而这些说起来,全都不是很卫生。
看到将军夫人这种状况,夏小猛目测应该是没有姨妈巾的锅。
夏小猛笑道:“将军,夫人的病其实并不难治,只不过可能会对夫人有一些冒犯。但我保证,治愈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旁边的刘大夫,就对夏小猛这句话,感到十分不服气了。
凭什么他才三成把握,而眼前的这个黄毛小子,一开口就是保证没问题?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事关将军夫人名节,岂能由你这么儿戏?”刘大夫满心怒火,他可不认为,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能够比他这有着几十年行医经验的人还要厉害。
夏小猛道:“我明白夫人的名节很重要,所以没有百分百把握,我不会提出这个要求。这样吧,我在这里立下军令状,如果不能医治将军夫人的病症,可以以我的人头祭旗!”
“这个保证足够吗?”夏小猛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