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问她了,是我的意思。”
霍慎说着,握了握扶桑的手,示意她别紧张,霍慎继续同他母亲说道:“妈,你知道你儿子是什么性子,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往家里带过一个女人,活了近三十年,这丫头还是头一个,我生性就自由惯了,自然不想这么早用婚姻捆绑着自己!再者,我现在才二十九,虚岁三十,再过三年,也不过三十二而已!哪怕是三十五,我认为都不算晚,所以,这事儿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您再催,意义不大,不过白费口舌罢了!”
霍母看了眼扶桑,又看了眼自己儿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现在你们年纪大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已经替你们做不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