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打了脸,二十多年前那样坑害他的母亲不也就是犯罪吗?
暮楚忽而联想到什么,她连忙坐起身来,一脸急色的看着楼司沉,“司沉,难道你准备就二十多年的事情,起诉我母亲?”
“瞎想什么呢!”
楼司沉摸了摸暮楚的后脑勺,眼底的色泽却浑浊了些许。
暮楚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楼司沉侧头看着她。
暮楚被他看着,心生愧疚,“司沉,对不起,我知道就算你们现在想要起诉她,我也无话可说,但是……”
“但是她始终是你妈妈,对不对?”楼司沉把她后续的话截了过去。
暮楚点头,同他道歉:“对不起。”
楼司沉抱过她,锁进自己怀里来,轻轻地在她的发心里烙了个吻,“暮楚,你听好了,我们两个之间,到现在为止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过,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