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脸往哪儿搁?
厉南朔是不动声色地保住了她没错,但过程和结果,牺牲了她。
两人坐在高铁特制车厢里时,她坐在马桶上上厕所,心不在焉地翻着当日新闻。
一页页地滑下去,忽然看到了一张扎眼的照片。
照片上的装甲车,是她刚刚在京都坐过的那个款式。
隔着车窗模糊拍到的两个相拥的剪影,男人戴表的手,跟厉南朔戴表的手是一只。
而新闻标题上写的,正是江家。
他给的温柔,是另一个女人。
而项链这件事的当事人,如果换成是江妍儿,谁敢污蔑?
她和厉南朔之间的距离,像是整整隔了一个银河系。
假如他们以后在一起,像今天这样的事,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发生。
她不愿意,以后总是这么委屈自己活着。
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厉南朔不合适,哪怕他花了一个亿,只是为了让她中奖开心。
她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站起来冲马桶。
出去的时候,直接上了床,躺下了,没看坐在对面办公桌后面的厉南朔一眼。
厉南朔抬眼,若有所思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小团的白小时,隔了几秒,关了电脑。
他顺手从抽屉里拿出许唯书给他的药膏,在食指上沾了些。
白小时闭着眼睛,感受到他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自己。
厉南朔的食指,准确地找到她脸上挠痕的位置,轻轻沿着伤痕,涂抹均匀。
他沉默了一会儿,白小时瘦弱的身躯,在他的怀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总统昏迷不醒,帝国政局动荡,总统夫人手上的一部分权
第105章我想离开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