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被风吹烂的还是旁的缘故。
我儿当时就说,糟了!噩梦流出来了!
……
我们睁大了眼问,后来呢?后来呢?
酒婆说,后来啊,又造了一只新网出来。为了家里的营生,他坚持这么做。
可是那一回流出的噩梦就仿佛种在了我儿的脑中,挥之不去。
但凡睡下,必有噩梦。
反反复复都是那同一场噩梦。并且还记不住梦见了什么,一醒来就忘记大半。就记得在梦里头,妹妹落水了。
数月下来,我儿的身体也被熬坏了。
那噩梦,就像一场预知梦!
像一个诅咒!
九年前的仲夏夜,他的三妹如梦到的一般,真的落水了。
我儿下井救她,反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酒婆流下了两串清泪,滴答答砸在地上,震到我的耳中。
连我的心儿也跟着瑟缩一颤……
“那……,就用这个方式酿酒到如今吗?”
老夏接住凝滞的空气,问道。
酒婆摇摇头:“不完全是,虽说还得用到捕梦网。后来这个是老二糖姬的法子。”
妙萱深蹙眉:“娘,二姐的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小时候完全没学过医,怎么后来专卖治惊厥焦虑的的糖呢?”
酒婆叹口气:“我把她嫁给张屠户,也是有原因的。老大出事后,我就揪着老二的头发把她扔出了家门。她在门外蹲了三天,不知怎地害了一场红眼病不是?后来邻居来劝,才把她劝回了家。”
妙萱点头:“是是,我记得。红眼病害的一双眼跟血葫芦似的,郎中说是结膜炎。
第52章 捕梦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