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来了,赫连明珠等所有宫人在赵倪的指挥下退出了大殿,在殿外听候差遣。
赫连明珠站了一天,寻了个能听得到叫唤别人又看不到她的地方坐下,寻思着拓跋焘什么时候才去黑山,她好去找自己的心上人。
“原来你在这里……”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传来。
赫连明珠抬起头,见又是皇帝身边的那个舍人郑宗找来,眨巴眨巴眼睛,低下了头去,没有理他。
这人经常莫名其妙在她面前自言自语,反正她现在是听不懂鲜卑话的匈奴宦官,只能装傻到底。
“我今天看到贺夫人了,总感觉不太好。你看到她了没有?总感觉像是一朵花慢慢凋零的样子。我们的陛下为什么不肯哄哄她呢,哪怕哄哄,也不会让她变得这么幽怨。”
年轻又清瘦的舍人也跪坐在屋檐下,呆呆的望着赫连明珠的脸出神。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女人?”
赫连明珠捏紧了拳头,兀自歪着头看他。
“尤其是侧头看人的样子,实在太美妙了。即使知道你是个阉人,我的心也经常砰砰跳。”
这下变成郑宗低下头去。
“哎呀,难怪说男人被去了势,长得就越发阴柔像个女人了。你应该去势的比较早吧,所以连皮肤和声音都还像小孩一样。”
‘我忍!’
赫连明珠咬牙,继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