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敢站出来了,不就是因为找到了靠山吗?除了花木兰,还傍上了其他大人物,所以连逃脱兵役的责罚都不怕了?!和你这种人站在一个屋檐下说话,我都觉得恶心!”
“你这妇人真是……”
阿单卓听到她这么说,瞪大了眼睛就想嚷起来,结果却被贺穆兰制止了。
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莫发火,她有足够的理由迁怒。”
丘林豹突被阿单卓拉了起来,他全身被冷水淋湿,如今春天未到,再跪一阵子,肯定就要生病了。经过这么多天,就连阿单卓对他的鄙视也已经淡了不少。
任谁见了他这一阵子的遭遇,除了可怜和同情,都生不出多少痛恨来。
扪心自问,阿单卓觉得自己大概第三天就忍受不住了。
令人意外的是,以为第一天就肯定会忍受不住的王氏,居然一直坚持了下来。虽然会哭、会磕头、会瑟瑟发抖,但她儿子每一次受辱,或她自己每一次受辱,她都坦然受了。
这让阿单卓对王氏有一点点那么刮目相看。
‘只有一点点,针尖那么大。’
他在心里补充。
今天一天的“道歉”行动做完,一行人回到了丘林家原来的宅子。屋里早就不能住人,灰尘重的贺穆兰都无法接受,刚来的第一天,四个人打扫了一天,才勉强整理出两间可以住的屋子,以及可以用的厕房和厨房。
贺穆兰跑了一趟丘林莫震的坟墓,在越影强烈不愿意的态度下勒着马脖子让它做了一次驮马,还有相同遭遇的是阿单卓的小红马,他们用三匹马把山上所有的东西都载了回来,让他们必须继续在这间屋子里居住。
木兰无长兄_分节阅读_27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