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之中,患得患失的。
陆恒能看出释空待他与旁人都有不同,这份不同让陆恒有时不免生出几分妄想来,觉得释空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可是把这感情之事,放在释空的身上,又让陆恒觉得那是一种亵渎。
烦恼之中,一面写着“酒”字的旗帜闯入陆恒视线。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陆恒当下决定进去小酌一杯。
许是才将将黄昏,这酒馆之中很是冷清,陆恒随意捡了张桌子坐下。
酒馆的老板是个女妖,婷婷袅袅,风姿绰约。只是那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位小郎君,我们又见面了。”老板娘倒是先认出陆恒来。
“你是?”陆恒还是没想起来。
“哎呀,小郎君真是贵人多忘事,奴家甚是伤心呢。”老板娘眨了眨眼睛,“拜月节。”
原来是那夜送他花的女妖,陆恒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一时记不起来。”
女妖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相逢即是有缘,更何况你我萍水相逢两次。奴家名为红袂。”
这红袂虽然看似举止轻佻,实则目光清明,性情爽朗,陆恒也就向她通报了名讳。妖族惯例,知晓名讳后,就是朋友了。
红袂也一改那酸得掉牙的说话方式,大大方方起来。她从后厨拎出两坛子酒来:“今日你有口福,刚出窖的狐仙醉,姐姐请你喝。”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喝酒。那红袂颇为善解人意,许是见陆恒心事重重地样子。陆恒不开口,她也就不打扰,只是陪陆恒喝了一杯又一杯。
微醺之际,陆恒总算是憋不住了:“听我说说烦恼之事可好。”
红袂举了举酒杯,示
如何死得重于泰山[快穿]_分节阅读_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