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停在这座房子前面。大白胖子时不时从驾驶位上探出头来,他表情严肃、眉头紧锁。
见人出来了,立马打伞下来,晃动着一身肥膘小跑着到严毅身边,往严毅面前一蹲就要去背他。却被严毅绕开了。
覃诺站起身赶紧去开车门,严归晚搀扶着严毅上车。
待到正主上车坐稳后,车门‘啪’的一声关了,车子迅速发动。
严毅坐在后座上,严归晚帮解开衬衣扣子,并动作小心的给他脱掉。
男人身材很好,宽肩细腰,肌肉紧实,腰部没有一丝赘肉,却往外浸血,鲜红的血顺着纱布沁出来。
严归晚一语不发,打开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覃诺边开车边嘟囔道:“爷,手术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却跟孙悟空似的突然不见了,可叫我们一通好找啊……”
严毅唇色苍白,闭目养神,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