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露了头角。
冬季会议是严家内部一个很重要的聚会,严爷不出席,破天荒的竟派这人主持。虽说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起眼,可在严家这个大染缸里,总得染一个色儿。但到底染成个什么色儿、是不是跟自己一个色儿谁也不知道。
反正以覃诺的经验,越是看起来像是绵羊的人,内里指不定早就比墨汁黑的没影了。这个人只能交好不能敌对,人给面子他就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眼下也跟他客套了几句。
这边虚与委蛇够了,那边余扬也笑够了,才堪堪坐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严先生,”严归晚蹲下毕恭毕敬的替余扬整理好领带,方才相互介绍,“这位是覃诺,严爷的左右手,今后的几个月都是您的老师了。”
余扬撇嘴,“反正以后都是要被我气走的。”
这小孩儿的性子可没那副皮囊看起来那么漂亮了,实在讨厌的紧,也不知是谁教的,直气的覃诺想替他老子揍他一顿。
这边覃诺还没说话呢,那边余扬就站起身来,他挺直了脊背,拿眼斜着坐在沙发上的覃诺,“总之,你得取悦我。”
覃诺白白胖胖的脸唰的黑了不少。好多年都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
余扬又说,“严家听谁的你总该知道吧。今后严毅要是问起来你只管说我有好好上课就行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便各自安好。”
他躬身捏着覃诺的第三层下巴,嘴角的笑意更甚,周身带着股奶香味儿,“不然,许朗就是你的下场。”
……许朗?
望着那小家伙漂亮到诡异的背影,覃诺的脸彻底黑了,“许朗的下场是什么?”
你这个小家伙呐_第32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