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是极好的!”容隐也没有追问,像是得知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后便放心了不少,然后带着他回了屋子休息。
因为先前动用追灵术的缘故,陈子清欲将他留下确认一番有无伤到。
“师兄还是先好好休息休息罢,长途跋涉的随我来了江陵,今日一早还遇见那样的事儿,定是很累了。”容隐推搡着,似是不想继续在房中呆着。
陈子清觉得有些反常,按照往常此人最爱的便是找一切理由同他一块呆着,今日却这般推辞。
不过转念一想认为可能是今日之事还让他很介怀,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想到此无奈说道:“你不必因为潭泽寺的事情介怀,如此师兄反倒有些不习惯。”
之前重回容家的时候对方打断了容芷的话,他便察觉到了。
容隐咽了咽唾沫,偷瞄着他,像是被说中了心思,“师兄真的不生气?”
“你见师兄何时生过气了?”
“如此便好!”他闻言长舒一口气,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揉着胸口,“师兄不是打算替我看看伤势吗?那便赶快开始罢!”
自己只是心中想了想还未同他说,容隐却是自己先猜到了。
他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倒是让陈子清有些没反应过来,站在进门的那边久久没有动作。
容隐反倒起身去拉,牵着那刚一触碰到就能冰到骨子里的指尖,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如初。
这么多年陈子清不喜他人随意接触自己,但对于容隐却是已然习惯了的,遂也由着他。
“师兄打算如何给我疗伤?是在这儿坐着,还是上床去?”他说着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还微微眯起,显得眸子更是透出一种
师兄他不解风情_第2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