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记者再度沉默,片刻后大部分点点头,六强不好说,如果说这般实力都进不了决赛,绝对让人不信服。
白汝莲对众人这个表现很满意,她饱经风霜的脸上有抹狡黠一闪而过,然后长长叹了口气:“我儿子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为什么要送钱?那是因为太穷了!我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裁缝,做件上衣三十块,做条裤子二十五块,你们知道十万块是什么概念吗?折合成衣服的话要三千多件,用的线能围绕地球半圈,那是血汗钱啊!可是不送——我儿子就进不了决赛,人家要上门,不给就要被淘汰,我能怎么办?锦寅是个好孩子,死活不同意,说这样是对艺术的亵渎,最后,我偷偷摸摸瞒着他去送的钱。”
白汝莲眯起眼,一番煽情让气氛压抑下来,她声音悠悠:“我是个将死之人,没几天活头了,老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各位记者大人,贫穷人家的孩子不容易,锦寅他走到现在吃的苦你们根本想不出,我不懂娱乐圈,但我知道甭管是什么圈,有好人也有坏人,你们都上过大学对吧,大道理盲懂得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段录音爆出来,目的是什么?”
“妈,别说了,”白锦寅蹲下,轻轻握着白汝莲的手,“你先回屋,我把他们赶走就过来陪你。”
“没事,妈说最后一句,你可不许和人起争执。”白汝莲点点头,阳光撒在她的脸上,那笑容,近似不朽,她向秦松使了个眼色,“小秦,你来说吧。”
秦松面色阴沉一点头,冷然看向拿着录音笔想继续发问的众记者:“各位,我是比赛的评委,和你们一样也是刚得知这件事,真相到底如何白汝莲女士已经说了,十万块送给了谁,谁在操纵比赛现在还不得
那骷髅唱歌太奔放了_分节阅读_9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