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抽气声和咕咚咕咚吞口水的声音。
“啊,不过你们之前的推测也挺有道理的,我就是用了这一套去忽悠佛格准将,让他成功说服了另外四位第二军团的高层,联手马斯布鲁总统,让军部发下这张调令。”我揉了揉自己绷得僵硬的面部肌肉,“三个军团各自手握重权,联邦军部名存实亡,想要拿到一张调令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军部的人基本上就是三个军团的传声筒和傀儡,就像之前对灰色地带的宣战,本质上还是第三军团发起的,以军部的名义发声不过是为了对外好听点而已。
说完这一通,再看圆桌旁的几个人,好像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我伸手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喂,喂,你们都在发什么呆,我说了这么多,好歹捧个场啊!”
这次的会议在脑洞大开积极讨论中开场,却在一片静默和惊呆了的表情中散场,作为会议的主持人,其实我心里是有点小郁闷的。
不过第二天,我再去看这几个人时,发现他们对工作都比之前更加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