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呆滞和茫然的维克特。
他都干了什么?!
法师放开对青年的压制,惨白着脸后退,跌坐进扶手椅中。
他用手捂住双眼,因为自己背叛行为而升起的强烈自责与愧疚,混杂着终于破土而出的不安与重重疑虑,狠狠地冲撞上他的心壁。
虽然曾经怀疑过安瑟与自己的关系,可从未出现过被另一人支配身体的情况。安瑟的记忆,对他而言,就像一部部老电影,有些情节记忆深刻,有些感触犹然在心,可再也找不回第一次观看时,那种自然纯粹、发自内心,最真实、最直接的感动。
而眼下,流淌在那些记忆碎片中,安瑟对于赫利俄斯的爱,浓厚、激烈、执着、无悔,仿佛就是他本身的感受,清楚明晰,苏晟星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用用安瑟的眼去看,用安瑟的唇去吻、用安瑟的手指去抚摸的*师!
我……TM到底是谁?!这一刻,苏晟星在恐惧之中,无法不去面度这个问题。
“……费奥兰多圣座……”
“抱歉……”苏晟星低喃出声,浑身无力地陷入椅子内。他此刻根本没有心力去应付维克特,他甚至在对方开口时,产生了一种毫无理由的迁怒——如果不是这张该死的脸,他根本不需要被迫对他原来的“原房东残留意识”的标签进行彻底的质疑和慎重的思考。
“是……因为征服王吗?”金发青年走到扶手椅旁,咳了几声清嗓,再开口时,又是苏晟星过去这段日子里熟悉的国王陛下。
他问的坦然直接,而苏晟星知道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这不难猜到。”维克特在他面前站定,从上而下地注视着法师,眼底燃着不明的火焰,“您与征
治愈忠犬的108种途径_第5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