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翻身下床,光着屁股在柜子里找出好基友送的那套礼物,摊到床上用作道具帮助回忆。
这次情况有所好转。一想到那些器具和黑色的布料曾经制作出来的效果,那道阻隔便被冲破了。
十几分钟后苏尔满足的冲了个澡,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边,夜青起床,换了运动服,去附近的公园练武,随后回家制作两人份的早餐并解决掉一份,然后去便利店上班。在此之前一切正常,因为周六之前某人从未在吃午饭前露过脸。
可等到午饭都做好,另一人房间还是静悄悄的,就有点反常了。
夜青解下围裙,沉眸想了想,走到苏尔房间前,抬手叩了叩。
无人回应。
夜青等了几分钟,又敲了几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扭动门把,毫无作用。
夜青蹙了下眉,臂上用力,稍运内力,咔嚓几声,厚实的门板瞬间裂了几道长缝,整个门锁滚落了下来。
看也没看自己刚刚损坏的物件一眼,男人几个大步来到床前。那里,紧裹着被子的人面色潮红昏迷不醒,夜青唤了几声无果,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当下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哐啷一声拉开衣柜,从里面翻了件厚毯子给苏尔裹上,将人抱到怀里,一脚踹上房门,在上面又添了几道裂痕后,风一般地卷出了房间。
等两人搭上驶往最近医院的出租车,浑身滚烫的青年靠在他的腿上时,夜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心急之下,竟然连钥匙和钱包都没带。
这对他来说,可有点不同寻常。别人眼中飞雨楼的夜青一直是任何时刻都能保持沉稳冷静,做出最佳决策的代名词,而今天这种情况,
治愈忠犬的108种途径_第3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