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客厅而去,他才双腿一软,跐溜一声滑坐到了地上。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姗姗来迟的旋律声伴随着金光灿灿的光线映满卫生间门口,洒上男人宽阔坚实的背影,莹润在那有温度的手指,会翕动的嘴唇,冷冽内敛的双眸……啊啊啊啊……无法言说无法言说啊!!!
他家夜青活了啊!!!!
真的活了啊!!!
活了啊!!
啊!!
肯定是前两天播报的那什么流星雨中的一颗流星恰好在他许愿时滑过窗外!
尼玛早知道多许一个中个几千万彩票神马的啊啊!
反射弧巨长无比的苏尔一手捏着厕纸,一手紧握拳头,脸颊潮红,好久好久,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念头轮番轰炸。
等到苏尔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回到客厅之时,已经是快二十分钟之后了。他重新洗了脸,快速在面盆里洗了个头,用吹风机吹干抹上发胶,又偷偷溜回卧室换了身全新的衣服,并迅速地将自己卧室里好几张大海报和一堆资料集书籍CD全部扫到行礼箱里塞到床底柜顶,藏匿好一切才捏着汗湿的手心走到夜青面前。
男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的笔直,姿势蓄势待发,手放在剑柄之上,无声地透过落地窗,蹙着眉头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和街道上飞驰而过的汽车。
“我想你也发现了,你和我们这里的人打扮有点不一样。”苏尔双手插兜地走到窗前,看上去无比淡定,实则心潮澎湃地就像濒临沸点的开水,“你是哪个少数民族?现在还做这副打扮?”
“……”夜青毫无回应。
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
治愈忠犬的108种途径_第2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