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终于肯问了。”对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由平躺变为正对着他的侧身。
黑暗里,男人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彩,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面庞也带上一丝笑意。
“您虽然救了我,但您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名字,这是因为,您根本不想跟我扯上关系。”男人沉声陈述道,随即顿了顿,伸出手,轻轻环上苏景言的肩,小声不确定道:“现在,您是改变……主意了吧?”
……自己看起来像那种随便乱搞男男关系的人么?该做的全都做过后,这人居然还能问出这么个蠢问题?
苏景言掐了掐他的腰作为泄愤:“是啊。所以阁下现在能够告诉我,到底该如何称呼了吧?”
“戊辰。”
“……这个代号我知道。”
“我……”男人僵住了,过了一会,闷闷地接道,“纵横堡里,代号就是我们的名字。”
“你总该记得没进堡之前的名字吧?”苏景言亲亲他的脖颈,柔声安抚。
“亲生父母吗?”男人苦笑,“记事前就离开他们了。”
真是个糟糕的话题……苏景言心中一酸,有些埋怨自己。他将人搂得更紧,两人皮肤贴皮肤,男人一向比较高的体温传来,他才能感觉不那么难受。
……
“……那你跟我姓怎么样?”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苏景言开口提议道。
“好。”另一人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你都不考虑下吗?”苏景言失笑,忍不住道,“很有可能你会改姓。”
“……这个很重要吗?”男人疑惑。
又忘了这是个某方面常识极度缺乏的存在。苏景言感慨道,和他十指交叉相握,
治愈忠犬的108种途径_第21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