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他几乎是那里也去不了。
好几次第二天第三天有课,苏遥都只能够请假,请假的理由都是勤工俭学。
他家的情况,学工办是知道的。
苏遥回想起来,只觉得好笑,他那时候的确是在“勤”工俭学,没有错。
只是这份笑意,自始至终都只是脸上那层皮子在笑。
他很厌恶靠出卖身体而换来的钱。
只是那时候他真的是穷怕了。
他妈在医院里养伤需要钱,家里的债务,他自己省吃俭用还要花销……
钱钱钱,他需要钱!
那时候他脑子抽了端着酒去找凌崝,和凌崝说自己如何值得被包养的时候,他想过退缩。
可是,凌崝一句话早已经让他骑虎难下,只能够硬着头皮上。
都说了当了婊.子没必要立什么牌坊,苏遥用凌崝给的钱用的心安理得,在床上伺候起凌崝来也是使尽全身解数,不敢怠慢凌崝。
两百万不是小数目,另外苏遥的学费,再加上每个月凌崝都会给他钱,还给他买了房子,早就不止两百万。
一句话,除非凌崝玩腻他,说不要他了,苏遥才觉得这辈子他算还清了凌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