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站在朝廷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文臣武官互相不顾形象地对骂,又是为了西北开战的事情,又是为了江南洪涝水灾的事情。
他不敢恭维,也对这些事情没任何兴趣。
他穿着一身威武的盔甲,腰间还别了把剑,年少轻狂。
刚刚从闽南疆埸下来,浴血奋战了几个月的他终于是替皇上拿下了这块地方。
今天早朝刚被封赏成为一品护国大将军,皇帝笑着和他说,他是大尚的一把出鞘利剑。
不过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奋勇杀敌还行,脑子却不是很灵泛。
皇帝和他年纪相仿,以前同在太院读书,情同手足。自从先皇去世,新帝登基之后,他几乎就成了皇帝的左右手,为大尚,为皇帝,几番征战沙场。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庆功宴和早朝,皇帝却要他过来,用这些事情来煎熬他。
苏遥内心很不耐烦,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眉间的肃杀之气。
这是久经沙场的人才有的气息。
杀过人、舔过伤,拿过刀,喝过酒。
这个时候,他才满十六岁。
他本以为这次庆功宴也就是看谁喝醉酒耍酒疯,反正他是千杯不醉,只管一个劲喝酒就是了,谁敢来敬他酒,他就敢拿酒坛往谁嘴里倒。
隐隐听见有人说他武将低俗,他嗤之以鼻。
在大漠,喝酒讲究的就是个痛快。拿个那么小的瓷杯,斯斯文文喝上那么一口,那怎么叫做喝酒?
简直就是糟蹋东西。
漫不经心地喝着酒,却被角落里那一抹白衣给吸引去了目光。
小奴才倒酒,可能是不小心把酒倒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师尊他总想离我而去_第33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