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萧岚的头发,头也不回的上了山。
萧岚站在原地,呆呆看着清岚的背影。
月光撒在稀疏的枝桠间,影影绰绰的漏下几抹月白,瘸着腿的男人站在树间,抱着一坛梅花酿,定定的看着师徒间的互动。
拥抱,亲昵,这两人更像是情侣而非师徒。
直到清玄身影完全消失,萧岚才踏着月光失落的离开,白染霜取开酒坛封布,不顾扯动伤口,举起酒坛暴力的灌醉自己。
迷迷糊糊间,白染霜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拿着折扇,歪歪扭扭的下山。
不远处火光闪动,一衣着奇异之人坐在火堆边,烤架上似乎有两只拔了毛的飞禽。
“忒,哪来的?”白染霜迈着八字步走到那人身边。
那男人侧目看了白染霜一眼,也没有回答,淡淡的烤着架上的肉。
“唉?”白染霜醉眼朦胧的盯着烤架:“你这人怎么吃鸟?”
“有什么问题?”男人声音极其富有磁性,语气带着些漠然。
这漠然和清玄的漠然不同,清玄的漠然是性格使然,外冷内热,嘴上只说一句,背地里其实已经干了不少事,还不让人发现,暗地里护着你。等你哪天突然发现,怕是被暖的有以身相许之心。
这男人的漠然是忽视一切的感觉,就像是至亲之人死于面前,都面不改色的漠然,似乎世间没有什么能挑起此人的情绪波动。
极端的冷酷,极端的冷血,也极端的……二。
白染霜端起坛子喝了一口酒,呵呵一笑,修道之人,都有犯二的毛病,而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犯二终结者。
白染霜一把挑过男人下巴,努力睁着醉眼,企图看清此人面容:
仙界似乎哪里不对_第15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