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事时,他也没有觉得开心一样。
许颂才走到东厢房门口:“文毓!”
“许公子,我已经都听到了。”
“文毓,我想再见你一面,我可以进去吗?”
“不用了,就在门外说吧。”陶文毓并不想见他。
这时侍墨也跟了过来,“少爷,方公子还在等您呢!”
许颂才急着赶回去见方咏竹,也就不非要进屋了。
“文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但是,我和咏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十几年的感情。他刚刚死里逃生,我必须回去看他。而且,我们两家从小定有婚约。半年前,我以为他已经不在了,这才和你……我,我不能辜负他。”所以只能辜负你了。
“好,许公子,愿你们日后恩爱和睦!”陶文毓回道。
他是真的不在乎。这门婚事本就是许颂才提起的,父母亲戚们都万分乐意。
本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礼,他也才没有反抗罢了。
“文毓……”许颂才还要接着说,侍墨在旁边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少爷,方公子……”
还是见方咏竹要紧,以后再来跟文毓好好解释吧。许颂才甩了甩袖子,跟着侍墨出了陶家的大门。
……
侍墨临出门,对着旁边的一个青衣小厮使了个眼色。
青衣小厮忙点头,然后拉着跟许颂才来迎亲的管事说话去了。
出了门,许颂才和侍墨出门直接一人一匹马,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