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见个面。”
沈灼塞钱塞得正义凛然,毫不愧疚,两个保镖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终于松了口:“好吧。沈先生,那你稍微等等,我进去帮你问一声,不过不能保证他会见你。”
沈灼笑得非常亲切:“辛苦辛苦。”
病房门被轻轻打开,里面传出了一声非常尖锐的厉喝,又被半途打断,不知道那个保镖说了什么,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保镖转身走了出来:“白先生请你进去。”
沈灼点了个头,从两人之间走了过去。
病房很大,是个套间。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房间里的窗帘拉得过分严实,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大白天,室内却像是阴冷冷的不见丝毫阳气。
屋内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一盏床头灯昏暗的亮着。